“阳春三月麦苗鲜,童子携筐摘榆钱”。一到每年的四月底五月初,正是满树的榆钱长得密实、饱满的时候,一串串的枝条上面一簇簇、一团团、挨挨挤挤、密密叠叠的压得枝条纷纷低垂着,正当榆钱堪摘时。
周末,风和日丽,带上爹妈摘榆钱去,对了还得带上我们的小狗白克。老爸还准备了一根竹竿,头上再绑上一个小钩子,人和狗浩浩荡荡向河西公园奔去。
过了昆都仑河,远远地就望见老榆树依旧挺立在阳光下,满树的嫩绿的榆钱将老榆树的枝条包裹的圆滚滚的,这棵老榆树什么时候在这个地方落的脚,我无法去考证它,两人合抱粗的树干足以证明老榆树的年龄,也许在很久很久以前。一颗种子乘风而来,又或是飞鸟衔落……
老榆树的东边是改造后的昆都仑河,春天一到开化的河水波光粼粼,再往河的东岸一片高端房建小区依河而建错落有致,河岸边上是景观怡人的园林式广场,阳光下宽阔的水面微微荡漾,天空中盘旋的水鸟时不时地俯冲到水面觅食。背靠着老榆树望着眼前的安静祥和,心里也慢慢地平缓舒畅起来。
老爸和老妈两个人围着老榆树在摘嫩绿的榆钱,一朵朵密匝匝、沉甸甸的榆钱不仅是花、又是种子还是老人们爱吃的乡野美味。老榆树的枝条斜斜地垂着,老妈不怎么费劲就能一把一把地撸下来,掉在地上的榆钱被小狗白克兴奋地叼起来,然后撒欢地在草地上跑着。老爸专爱拿着竹竿钩树上面的大枝子,也是高处的榆钱许是得到的阳光和风雨比较多吧长得又肥又壮。一簇簇看着就喜人,我也跟着撸了起来,丰满的榆钱一撸就是满满的一大把,边撸边说:“这榆树撸了这榆钱还长叶子吗”?老爸说:“长啊,没有比这榆树再皮实的了,这榆树籽熟了后风一吹,落到哪,就在哪生根发芽”。想想可不真是这样的吗?眼前的老榆树不知哪年哪代在这生了根发了芽,经历风霜雨雪,见证着河水两岸的斗转星移、沧桑变化。城中的许多榆树这几年已经被一些改良的景观树木逐渐地代替,反倒是在这犄角旮旯的长久地留了下来,老榆树的身躯布满了沟沟壑壑,仰头看去硕大的树冠像巨大的绿色的华盖,阳光照过底下是一片浓荫。
宁静的午后,四月的阳光温暖柔和,偶尔有风吹过,老榆树的枝条在颤颤巍巍地摆动,密匝匝的榆钱一会就撸了满满的一手提袋,三个人仍旧意犹未尽,看着老榆树,我拍拍粗壮的树干,老榆树明年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