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郭亮村人造“挂壁”公路的奇迹就是一个流传于民间渲染的真实故事。
秋天,一个令人留恋的季节。自从踏上河南省太行山这一片陌生而又潮湿的土地,我就感觉有生以来也是一件难以忘却的幸事,不仅领略到郭亮村居民用勤劳的双手创造的人间奇迹,而且也可以观赏到郭亮村自然风光山川碧绿的美景。
天色阴朦烟霏云敛。我们驱车到达郭亮村的山脚之下已是中秋的正午时分,因受当地雨季道路狭窄的限制,我们只能在封闭的山口处排队去乘坐景区内的小巴车,一起前往远近闻名中外皆知的郭亮村。
郭亮村位于河南省新乡市辉县西北60公里的太行深处,沙窑乡与晋城市陵川县古郊乡昆山村交界处,海拔1000米,现有83户人家,共有329人。
小巴车迟缓地向着群山的深处爬去,山里的秋天空气清新凉爽沁人心扉,蜿蜒的山路只有一辆车行进的宽窄,左右两侧生长着枝叶繁茂的原始丛林,偶尔看见几只受到惊吓的山雀从车窗前飞过。
导游解说道:东汉末年,太行山区灾荒不断,地主和封建官府对当地农民进行剥削压迫,农民的儿子郭亮,率领众多村民揭竿而起进行反抗,组成一支强大的农民队伍。封建官府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几次派兵前去镇压,屡遭失败。官府采取封官许愿的手段加以引诱,郭亮手下有一个将领,暗地里却投向官府,被封为“平西大将军”,率领官兵直达郭亮村进行疯狂镇压。郭亮的队伍因寡不敌众,退守到高山峻岭的绝壁,因外围重兵把守围困粮草极尽断绝。郭亮急中生智为了迷惑官兵,让队员把山羊与大鼓悬挂在树上,羊四蹄乱蹬,鼓声环绕日夜不停。借此机会,郭亮和农民队伍从山后系住绳索滑下绝壁,安全转移到另一个村庄。后来,居住在悬崖上的村民,为纪念勇敢抗争的郭亮,随之取名“郭亮”村。
秋风萧瑟,景色宜人。当满载游客的小巴车停稳在郭亮洞的入口处,大家我们急切地走下车来,稍作休息一览前后的美丽山水,而后沿着山路平坡的走向朝着众所周知的山洞走去。缠绵的细雨已停止飘落,临近洞口的山路表面略有粗糙,但行走起来还是平坦坚实。我们时而在山洞左侧停下脚步驻足观望,远处既有峰峦起伏碧绿延绵,近处又有万丈深渊深不可测;时而在山洞右侧观赏阴凉的洞壁,青石坚硬颜色陈旧凹凸紧密,墙壁上清晰可见当年遗留下利器凿岩的痕迹。洞内每一个敞亮大窗口的底部,都是用石块砌筑约一米高围墙,游客们簇拥在窗前饶有兴趣地欣赏大自然秀丽的风光,虽说山洞的外面细雨消散薄雾缥缈,但洞内回音缭绕清爽凉快,路面干燥而不见潮湿。
据传说,居住在郭亮村的村民绝大部分人姓申。元朝末期,申氏家族有人在京都做官,明初朱元璋清洗城府,将申氏家族发配青海做苦役,申氏家族成员从山西的路途中逃离。全族几百口人砸碎大铁锅,一户分一块锅铁,然后各奔东西,但愿来年拼回意为全族团圆,故称“大锅申”。当年有少部分申姓的贫民进入河南,躲进太行山中隐居于郭亮村。
我们一边谈笑风生,一边拍照留影。彼此相互谈论着郭亮村由来的典故,洞外群山重叠雄伟壮观风景美丽,洞内轻风拂面宽敞昏暗人声荡漾。
郭亮洞又称郭亮隧道。1972年(农历二月二)开工,郭亮村的村民经过积年累月的艰苦奋斗,早出晚归的争先凿岩,投工3万多个,清理石渣2.4万立方米,使用钢钎12吨,铁锤2000个,终于凿出一条长1250米,宽6米,高4米的悬臂山洞。1977年5月1日,郭亮洞全线贯通实现通车,2001年郭亮村又投资40万元进行扩大维修。
郭亮洞盘旋蜿蜒、上下不一、忽明忽暗,洞壁整齐平坦或参差不齐,形状各异在陡崖的边缘向山顶延伸,屈指算来临崖处有10余个大窗口,洞内光线透彻格外明亮,洞外一览无余视野开阔。一公里多的路程,随着坡度逐渐地增大,我们感觉特别吃力,有的气喘吁吁,有的大汗淋漓。
我们终于到达郭亮洞出口处,站在绿草如茵的山顶弯道上,脚下约有5米深的地方,有一个陡壁围绕天然形成的大水潭,淡黄的枯叶漂浮在清澈的水面色彩鲜明,一座古典的石桥通往左右两岸,桥上游人如织,桥下溪水轻盈,细小的水流顺着凹陷的山坳顺势而下。
我们走在大小石块铺设的山区小路,急不可耐地拐进了郭亮村。
郭亮村现有几十户人家,山石垒砌的房屋不分行,也不成排,错落有致,参差不齐。大部分石舍依着山势坐落在凸起的山崖之上,地势险峻布局巧妙,石径崎岖山峰奇特,原始荒僻真实自然。
郭亮村地处太行深处,金秋时节风光无限,碧绿的群山间隔着一条条金黄的彩带,环境优美景色宜人。村寨里传统的民居多为石头堆垒而成,简陋的屋内或临近的路旁摆放许多怪异的石头,我们就仿佛走进了石器时代:石斧、石锄、石桌、石凳、石床、石磨、石碾、石阶、石路、石门、石巷……随处可见,我们游兴未尽眼花缭乱,完全沉醉在独具匠心奇趣山石的幻想之中。
自上个世纪70年代起,海内外许多影视剧组格外看重郭亮村的奇特的民居造型和独特的自然风光,40多部影视剧相继在碧水清山的村寨里进行外景拍摄。著名导演谢晋,为拍电影《清凉寺钟声》不辞辛苦多次往返于郭亮村,在村民家中居住百天有余,并称郭亮村为“太行明珠”。刻石留言:太行深处郭亮村化为影片清凉寺钟声的乳泉村,我们曾在这里度过盛夏深秋,我们曾和郭亮村的父老兄弟姐妹结下深厚友谊,美丽的村庄,勤劳的乡亲,将永远留下我们的记忆里。于本正、沈好放、冯小宁等导演也曾经在郭亮村食宿多日,临别前均留下珍贵的书法作品。村民们介绍,在郭亮村拍摄的电影有《走出地平线》《倒霉大叔的婚事》《战争角落》《举起手来》《天高地厚》等等。
我们沿着环绕山峦的乡间公路,行走在郭亮洞对面的万丈悬壁上,静观远处的穿山而建的郭亮洞是那么渺小,犹如万丈的陡崖峭壁上凿出许多醒目的“机枪眼”,洞外云雾缭绕瀑布飞溅,洞下葱绿如春水潭如镜,羊群悠闲的散步在山石和丛林之间……站在峰峦之间放眼环视四周,延绵群山悬崖绝壁约有200多米高,巍峨耸立气势磅礴山水相连蔚为壮观,每一处如同快斧瞬间竖劈一样,格调雄浑豪放浪漫,相邻的岩缝里蓄满了松枝绿叶,横看成岭侧看成峰。雾气朦胧使群山之间的大峡谷充满灵气梦幻,眺望雄壮的山体无不被眼前一座座险峰所震慑。走在修饰雅致的观景游廊上,闻听大峡谷底部,水浪翻滚涛声回荡,好像身处在不上不下的悬空之感。
郭亮村的秋天,不仅可以体验山美水美景美的自然景观,而且盛产原汁原味的土特产,黄色的柿子已经熟透、红色的山楂新鲜诱人、绿色的核桃挂满枝头,品种特别的繁多,街巷里的地摊上也摆满了色彩各异的成熟水果,真是民俗风情为之浓重,世外桃源为之佳境。
夕阳西下秋夜将至。在我们即将告别郭亮村的时候,村寨里一位颇有学问的老者告知,如果再能在郭亮村心平气和静心调养几日,那就可以真正地体验到人生难得的乐趣。凌晨潜听雄鸡报晓、午时知闻雌鸡下蛋、山映斜阳吟诵诗文,树荫之下磨墨吮毫。秋宵,油灯之下各抒己见,兄弟亲朋席地而坐畅所欲言,饮上二两白干老酒,品尝地道的农家小菜,共同享受古朴原始心旷神怡的人间仙境。
为此借用一下宋代陆游的诗: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