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企业文化 > 作品欣赏
流走的时间
来源:冶金分公司   作者:张婷   发布时间:2019年02月20日  

  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陪伴的滴答滴答的声音,是一秒一秒的在我的耳畔响起钟声,听起来很清晰,但却真的记不住流淌了多少时光,而我的文字落在键盘上的声音,穿插

  在时间的流里,又都逃到了哪里?是否无声无息?

  春节,我又回到故乡。我出生的那个小城镇,一别又是一年,爷爷奶奶的故事,都是从父亲的口中得知的,如今父亲也已经年过花甲,好在身体健朗。岁月还可以相伴我们多少年不得而知,只是以后的故事,该是从我们的口中讲出来,一点一点的延绵下去。故乡房檐底下的老缸,至少有一百年的历史,厚厚的缸壁,是我挪不动的理由,过去是用来存水还是用来积菜?那个被裹了脚又被放开的大脚女人,伴随它八十载如今都已经走了很远,它不会是人们关注的焦点,几经变迁,老缸记住的历史,会在哪一刻被时间带走,再也不会有人记起它。

  我自小离开故乡,原本已记不清它的模样,可一次次回到故乡,故乡的丁香,带我寻找着原本的模样,青石板的老街上,你我走过的地方,那段斑驳的砖墙,曾经究竟是什么模样?

  沿着小路一只走下去便能看得到我的母校,三层小楼、不大的四合院依旧午睡般安详,从小学开始,一直到现在,只是那三层的楼房经过了多次的粉刷和修饰早已不是从前的模样。自制低矮的石头课桌,冬日里室外水管被包裹的草绳,水流下形成的冰川,还有透过窗户可以看到的两棵桃树,都成了我们的记忆的碎片,一点点在记忆中把它们粘牢,可是每个人的回忆会有心灵的碰撞吗?在别人的眼里,有谁还记得石桌的样子?那桃花是否在你们的眼里开过?

  时间一点点越过,上高中的时候,来了一位实习的语文老师,早已忘记了她的相貌,只记得她高高的个子,声音舒缓而带有乐器的清脆,记忆被定格,谁也抹不去。她长得清瘦,还带着一副眼镜,而记忆最深的是她代讲的《琵琶行》,“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我仿佛看到琵琶女的半遮面,听到珠落玉盘的脆响,一晃十多年过去了,琵琶声停欲语迟,老师现在在哪里?是否还是那样的清瘦与清秀,是否知道,她那样的讲解,满足了一个16岁少女对诗歌的膜拜与虔诚,直至今天依然享受她讲课的声音带来的愉悦与遐想。

  时间是一点一点的流走,我们不曾回望。青春挥洒的时间,都是那样的阳光灿烂。最初上班的喜悦,无需粉饰的容颜,工作是美丽的誓言,一件件都铿锵有力的伴我成长,而当我们回望,人生怎么就人到中年?

  时光辗转,不曾等过谁,也不曾辜负过谁,一晃而过的是凌空的鸟、变幻的云,但你也不知道,这只鸟是否是你记忆的鸟,我们只记得它飞翔的姿态,它留过的歌声。那朵云再也不是你记忆的云,我们凝视的瞬间,铭刻在记忆里,风却留不住它的影像,一溜烟就没了踪迹,跑到了天边。

  时间是一只鸟想变成一朵云,而那朵云正鸟瞰着大地,正想把自己变成一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