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期间,恰好女儿学校组织学生们去太行山写生。女儿直嘟囔:我不想去,我不去。我给她做工作,快去吧,孩子,你去写生,妈妈不用照顾你了,正好可以利用这几天假期去看看你爸爸。女儿不再计较,默许跟学校去写生。
转眼间,孩子爸爸去外地项目施工一年多了。一年多来,他回家探亲的日子屈指可数,偶尔回来开会或办事,呆不了两天又因为项目部各种事务需要办理匆匆而返。去年的一天,他临时回来办事,回来那两天正处于女儿上课住校期间,而项目上有事催得急,等不到周末和孩子相聚。为了见孩子一面,我们晚上带着女儿爱吃的零食来到学校,打电话请老师叫孩子出来相见。
教学楼里,老师走到班级门口喊女儿的名字招呼她出来。女儿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走出来,孩子爸爸闪身躲在楼内拐弯处,悄悄把买给女儿的一箱牛奶一点点推出去,女儿往我们这边走着走着,看见从墙角一点点“走”出来的牛奶箱,一脸惊奇。走近时,突然看见她老爸满脸笑意“闪现”在她旁边,女儿一声欢呼,兴奋地一下扑上去,抱着他照脸上就亲了一口。然而相聚总是短暂的,因为女儿还要上课,说不了几句话就得分别,父女俩依依不舍地告别。到周末女儿放学回家,孩子爸爸早已返到项目部了。
借这次“五一”女儿外出写生的机会,我来到孩子爸爸所在的项目,既是探亲,同时也是给同样每天忙碌在工作岗位上的自己一个放松的机会。孩子爸爸带着我参观项目部,宽敞明亮的二层办公楼矗立在工地旁边,一排排整齐的职工宿舍区,中冶MCC标识和中国二冶旗帜掩映在阳光下,红地砖、篮球场、小花圃……到底是南方地区,刚刚建设使用了一年的大临办公和生活区内,地砖缝里已经是青苔丛丛点点,引得我这个来自北方干燥地区来的人不断惊叹。
看到他的办公环境和宿舍居住环境情况,我也宽心了许多。拿出手机拍宿舍、拍生活区、拍她爸爸宿舍的单人床照片发给女儿,给她介绍她爸爸工作和生活的地方。女儿回复一个“!”号和一句“真好”,然后问:“啥时候建完啊?”估计是又思念她爸爸了。
探亲的这两天里,两个人不由得回想起许多陈年往事。想起女儿两、三岁时,孩子爸爸也是外地出差,几个月后,有一次回来探亲。得知他即将到家的消息,我带着女儿在小区外的马路边边玩边等他。女儿并不知道爸爸要回来,一个人在大树下玩耍得不亦乐乎。没多久,女儿爸爸从车里下来,向女儿走过来。我招呼女儿:“其其抬头,看看谁回来了!”女儿抬起头来,愣愣地看了一会儿她爸爸,突然高兴地笑起来,两只小脚交替着连蹦带跳,爸爸也高兴地一把抱起女儿,满满的天伦之乐。
对于女儿的父亲来说,乡愁可能是一张小小的车票,他在那头,亲人在这头。对于我来说,照顾好家里和孩子,可能是帮他解乡愁最好的良药和宽慰剂。

